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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推荐 

  • 淡墨雅灰

      破败凋敝的木舟, 寒江深水处的静流,疏落几笔淡墨,加上些许留白。最爱这淡淡的水墨意韵,一滴墨,灰作骨,墨色层染。淡灰的山色于天光明水中浮荡,心凝形释,与万化冥合。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”飞鸟绝迹,人迹湮灭。墨线起伏,浮生如梦,分不清是画在眼中,还是人在画中。静静流淌着的灰色载动了万千禅韵,指尖轻叩便能给人以无尽微妙的禅意。  有人说:“灰是没落的贵族。”时常听闻斑斓的色彩世界里各种钩心斗角、争名夺利,而灰色一直很淡然地栖居,在勃发的新贵中凭借着古老的身份而安居一隅。  灰色于绍兴而言,就是一方色彩印章。灰白的石桥连接一条很阔的石板路,深灰的石板边缘点上两行青苔。石板路忍受着外界的杂音,承受来来往往留滞的风尘。路面在尘土的覆盖下显得泛白,好似灰色跑到地……[详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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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粥香做伴岁月长

      热气腾腾,雾气袅袅,家中四处弥散着米粥的香味。奶奶系着白色围裙,站在灶边,边抡着勺子不紧不慢地搅拌着那锅翻滚着的米粥,边对着伏案作业的我慢慢悠悠地絮叨:“凡凡,你知道这粥啊,就需要不停地搅拌,这谷物的香味才会发散出来……”  说来也怪,正为一道难题所困扰的我在阵阵粥香中竟慢慢找到了灵感……  记得我小的时候,家中不算富裕,父母为了生计,早晨伴着晨曦出门,晚上踩着月色回家。他们回来的时候,年幼的我早已经进入了梦乡。奶奶总是担心父母深夜回家肚子饿,就熬上一锅粥等着,算是晚饭又可当夜宵。有时是纯大米粥,有时会加上些花生、绿豆之类的。凑巧他们吃饭时我醒来,就会听到妈妈轻柔的声音:“凡凡,要不要喝点粥?”在我眼中,这米粥有什么好吃的?又不是肯德基、麦当劳。我全……[详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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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2月6日的风和疼痛

      疼。是真的疼。  肚子胀胀鼓鼓的,胃就像个被拖拽的残破的布袋,硬撑着包住最后一点力量。 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,冷风来去没有任何阻碍,它侵略着我每一个暴露的毛孔。风和疼痛感让我备加清醒。  凭着本能往家挪动步子。  我慢慢,慢慢地走,盯着脚下的每寸土地,努力不让自己摔倒。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走了多少步。风呼啸得更欢了,就像是一位终于暴富的乞丐,疯狂地乱窜。  好像又有一股气团到了肠道里,器官就要炸裂。身边不时有车呼啸而过,留给我来不及遮掩的尾气,怎么还没有到家?步伐有些错乱,我的心像是塌方了,触不到底。  疼,是真的疼。  一片冰冷一致的建筑,排列成城市里最无情的面目,空气像是染了剧毒,污浊不堪。风像一个胜利者,它叫嚣着冲向每一处地方,然……[详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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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光细语

      记忆像尘埃,或轻或重,却总能治愈人的伤愁,抚平人的悲哀。春花繁华了油绿的密枝,秋风掸落了肩头的白雪,我们摆脱了稚嫩的青涩,开始了迈向青春的步伐。记忆也像是通往成熟的列车,通向的不仅是对未来的不安与徘徊,还通向那些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曾谙旧景。这场回不去的远行,将会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。我们把这些在时光中不知不觉遗失的碎片一一捡拾,慢慢拼凑,总能听到时光的召唤与希冀。记忆中的一段段往事,都像是一首首老歌,诉说着或悲或喜,或美或丑,或人间风情或天下苍生。回忆的旋律刚一响起,每一寸皮肤都开满了音符,包含着光阴的呢喃和记忆的沉积。  记忆很美,在于它必然的流逝,它轻轻眨了眨眼睛,便已掠过了沧海桑田。在我们的脑海里,有泛黄的老照片,有恬静的小村庄,有干枯的凌霄花……[详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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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子瞻,你可曾寂寞?

      大江东去,你是奔腾江水里闪亮坚硬的丰碑;生死茫茫,你是十年岁月中独影摇曳的痴汉;把酒问天,你是世俗官场里两袖清风的隐士。蓦然回首,灯火阑珊处的你留下无人共语的心事,化成数千诗篇流淌在历史长河中,生生不息!  子瞻,月光下你的身影,那种似曾相识的孤独伟岸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,时常午夜梦回,听见你用雄浑清亮的嗓音缓缓讲述尘封多年的故事。这么多年,在我苦苦想念你的每一个夜晚里,你可曾寂寞?  你自幼聪颖过人,少年的眉眼间藏不住的意气风发在溪水中泛起层层涟漪。天才自然是无人可比,而天才要忍受的苦痛也是无人可比!如今,同样年少的我想问问那时年少的你,在你提笔写下“发愤识遍天下字,立志读遍人间书”时,可曾寂寞?  这是一种高处不胜寒的痛,无人感同身受。  风华……[详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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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记忆中的姥爷

      不大的农家院落,古朴的黑瓦白墙,多姿的花木植株,绘成一幅别具韵味的小院风情画。每当天气晴好时,钟爱书法的姥爷总会在梨树下的桌案上铺一张宣纸,伏案临帖。风中带着丰腴的花香,一会便氤氲满院,雪白的梨花如玉似雪,细碎的阳光在春的枝头,一派春光旖旎,鸟语花香。阳光无声地抚上宣纸、毛笔、石砚,为那安详的身影镀了一层金。  小小的我总喜欢远远站在院落一角静静地观赏这初春的美景。微风吻过薄如蝉翼的宣纸,伴随着沙沙声,它们不安分地摇摆着身躯,似乎想要飞上梦中的那片晴空,只见姥爷的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用瘦弱的手轻轻拂去纸上的落花,又将一把精致的镇尺小心翼翼地压在纸上。我呆呆地注视着,花树下,穿一件洁白麻布衣的老人被墨香和花香环抱,似一幅古色古香的画。  姥爷侧……[详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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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童年祭

      落日的余晖洒尽,黑夜降临,轻柔的月影如约而至。晚风吹动着它银白色的裙摆,胜似一位风情万种的美人。我一个人慢慢地在故乡残存的古道上走着,两边密密麻麻地长满了草,这里已经很少有人来了。  想起小时候的故乡,没有车水马龙的街道,没有人声鼎沸的嘈杂,没有高楼林立的壮景,也没有发动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有的是小桥流水、古道清风和竹海深处的炊烟人家。  小时候,最快乐的时光是打着火把捉泥鳅。三四月的晚上,被太阳烤了一天的土地开始降温,这时候的水田刚刚翻耕还没有种下作物,水田里的泥鳅纷纷冒出来乘凉。要是下点小雨,那些肥得游不动的老家伙都会跑出来,一层一层地躺在泥巴上,任晚风把水面吹成一个个的笑脸,它们就是纹丝不动。  我们这些小孩子就常跟在大人们后面,看着他们把一个一……[详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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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生活

      大外甥今年三岁半了,六个月大时就由我母亲带着。刚开始他喊母亲奶奶的时候我还不习惯,因为我总有个疑问:我母亲何时成了奶奶?而且严格来说,应该叫外婆,只是母亲不喜欢,就教他喊奶奶。  这个小生命的到来,让我意识到母亲不再年轻了,我也不再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了……这些很清晰的念头驱使我用一个大人的眼光和思维去看待事物。尽管我也一直这样努力地做着,但有些时候,这个牙牙学语的孩子说的话,总会让我有些厌恶这世界的冷漠无情。  每次大姐过年回来,除了偶尔陪陪孩子,其他时间基本都是捧着电脑画图纸、做设计等等。大外甥也很懂事,不哭不闹,今年也是如此。  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,大姐就要回去工作了。临走前的那个晚上,我们谈到孩子的事情,她说自己也想尽力多陪陪孩子,可是外面工……[详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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